微尘无铭

兴趣使然,墙头众多,cp观混乱邪恶的肥宅快乐博

【薰嗣】辰星陨落之夜

←因为算最近发生了点事的随想所以带点本土风情(大概)
←烤炉生快啊!最近都没什么动力交党费了,一定是旮瘩底待着太舒服的错(x)

“话说回来,你还真是冷酷啊。”渚薰边这么说着边把纸钱投进盆里,我看到火焰在他赤红的眼中腾腾燃烧。

“随手掐死猫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再说我也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哎——性质不一样吧?”渚薰又抓住我随口冒出来的还嘴不放了,说实话真的很想揍他,但这里不是能动手的场合。“只是只迟早会死的野猫而已,这边可是你的亲人哦?碇·真·嗣同学?”

啧……说得就像是我干的一样。烦人。这一分神搞得燃料没跟上,盆里的火苗看来十分危险。重新引火可是很麻烦的,我可不想刚到这半小时不到就灰头土脸了。

“闭嘴。”啊,好像说得太重了。渚薰正竖着眉一副要和我斗嘴的架势,但我暂时没这个闲情。“渚,火要熄灭了。”

“是是。”

渚薰把纸钱凑到油灯上点燃扔进盆里,一阵轻烟过去,我又能看清他的脸了。

这是个没有电灯的房间。我们面前摆了一张医院的可调节式病床,占据这里的大部分面积。床上躺着一具尸体,确切地说,是遗体。

这个人是我父亲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奶奶。但是父亲并没有来,他派我和渚薰作为代表,自己却安稳地坐在总部。父亲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他们一天都在外边忙着照顾前来吊唁的客人,让我和渚薰负责保证灵前的香火不要断得太久。

“喂喂,碇,你觉得,那些人看上去有悲伤吗?”大概是待在这里很无聊,渚薰又耐不住没话找话了。

“肯定的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虽然父亲并没有来,但他毕竟是全权负责对使徒作战的司令,可能有不能离开前线的规定吧。这个时间,也许他正朝着老家的方向默哀也不一定。

“可是你看,他们对客人说话的语调都很正常哦。那边的人还能很有精神地争吵不是吗?”渚薰露出了惯常的,不知道是天真还是邪气的笑容,“客人们也是,有些人甚至在为和这里的某人久别重逢而哈哈大笑吧?”

“……”这家伙的诞生就是为了找所有人的茬吗。

“你看,是这样的吧?”他显得非常得意,“人类,总是喜欢把有些事情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呢。”

“若身边有人重病不起就想尽办法照顾他,哪怕他已经只有脑子能自己控制了,痛苦地想立刻去死也要把他留在世上,直到躺着的人终于忍受不了了,死掉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哪里是好事了啊你这家伙,自己就没什么关系好的亲戚朋友之类的吗?”非常焦躁。想念关节猛烈冲击到皮肤和其下肉体的触感。“想要重视的人活得久一点,有什么不对吗?”

“嘛——如果本人也不想死的话。”渚薰撇撇嘴,似乎不打算继续反驳。

“我倒是觉得,如果某人发自内心希望自己存在的抹去,那么其他人至少应该尊重人家的选择吧。”

没完没了。干燥,躁动,动静,跳动。令人生厌。

我是和叔叔阿姨们一起去了火葬场的,作为长孙。渚薰虽然一脸想去的样子,但我总觉得他是为了好奇。话说回来,如果这家伙说出什么亵渎死者的话来,大概会被大人们群殴一顿。

去的路上人们都有各自的事要处理,生意,人际,工作。爷爷没有去。据某位叔叔说他长年独自在老家照顾奶奶,这回也是爷爷通知大家奶奶走了的。如渚薰所说,一切看上去都很普通,包括那具货真价实失去生命的骨肉。奶奶瘫痪数年,今天大概是她卧床以来第一次出门,路上晴晴雨雨,交替不定,我望着天上阴沉的云墙发呆,觉得这搞不好真的是在天有灵。

除了在夏季几乎不可能的雪,人间的阴晴风雨,一路上可以说都出场过了。夏天是多变的季节。

入殓师给她化的妆白得过分,像年画里的瓷人。我的叔叔阿姨们挨个走过去进行遗体告别,每个人在看到她脸的时候都一下子落下泪来,我走在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和他们一起哭。我是个不孝的子孙,连和奶奶一起的记忆都想不起来。大人说小的时候我老缠着爷爷奶奶,可那些景象不知何时已经在我脑子里淡去了,听他们说我小时候如何如何,就好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你还真是个冷酷的家伙啊。”渚薰曾这么说我。

他没有错。我无法在同一时刻同一事件和其他人陷入一样的悲伤。叔叔阿姨们脸上的泪痕已经不见了,刚才大概是他们为数不多能直接抒发感情的场合。然后他们继续处理没有做完的事情,工作,人际,生意。我其实相信他们一瞬间涌出的眼泪是真实的,但同时也觉得,这进进出出的忙碌姿态,非常世俗。

多可怜呀,束缚在社会中的人们,连悲伤都不能自由地悲伤,非得等到专门的时间,专门的地点才可以。纪念死者要走专门的程序,有专门的道具,随随便便坐在哪里哭是不允许的,因为还要照顾其他人。而处在外圈的人,他们倒真不见得有多难过,反而是把本来留给真正难过的人的时间挤占了。

但我唯一没有见过爷爷的眼泪。甚至也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其实我最好奇,当他第一个发现奶奶已经没有呼吸,心里在想什么,现在又在想什么。阿姨偷偷和我说他在奶奶过世之后还有心情出门卖竹子,想来也是可笑,我却觉得十分平常。我和爷爷,真不愧是一脉相传的两代。

夜里我和渚薰睡一间房,他翻着滚着就是不闭眼,抓着我喋喋不休。外面是叔叔阿姨在为什么事情没有安排好而争吵的声音。

“喂喂,真嗣,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会不会?”

“不会。”这家伙又问些奇怪的问题。平时想揍他还来不及,我才不会为他难过。

“为什么?你看,我们之间不是有共同的回忆吗?像是一起战斗啦,洗澡啦,看风景之类的。”我的回答显然在渚薰意料之内,他看上去没怎么沮丧,反而更加起劲了。

“你那又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而且,如果是连渚都搞不定的家伙的话,绫波明日香和我恐怕早五百年就挂掉了。”

“诶——在你心目中我这么厉害吗?真让人高兴啊。”

就算没开灯我也知道渚薰这时候肯定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真是白瞎了他那张好看的脸。

“这是事实。虽然很不爽,但你的确是我们之中同步率最高的。”

“嘛,是这样没错啦。”

“……”这家伙,毫不谦虚地接受了啊!

我正组织语言准备回嘴的时候,渚薰突然没头没脑的抛出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来。

“好不甘心啊。”

“啊?”

“没什么,睡吧。”然后他就自己背过去假装睡着了。这家伙,比我想的还要莫名其妙。

解释一下那篇留言是文组的练笔……(顺便这个月月练还在鸽)
因为是原创也只有几百字所以没有预警直接发了_(:з」∠)_
来源是微博上看到的为“孤独死”的人们清理死者房间的清洁工。因为是“孤独死”,所以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一般都过了有段时间,清洁工们一边清理房间,一边猜想他们生前的生活。里面有句话让人有点难过。
“尸体上生出蛆,蛆长成了苍蝇,苍蝇撞在玻璃上,所以窗户上有这么多脂肪。”
如果让首页担心了非常抱歉(土下座)
下次我会好好说明的otz

【练笔】给清洁工的留言

无论来的人是谁,非常感谢您愿意替我打扫。
因为自己也稍微整理了一下,所以工作量应该不大。如果我的床铺给您留下不好的回忆,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也不能控制写下这则留言之后发生的事情。觉得讨厌的话尽管可以丢掉,如果您愿意清洁床上的抱枕并把它留下来陪我,我会非常高兴。至于衣柜里的衣服,还有其他的东西,如果您看得上的话,随您想带走什么。
我把书都放在了桌上和柜子里,课本之类的在第一层,全部只写了名字,数量不少,拿去卖给旧书店吧,就当作是感谢您愿意费心费力地替我打扫。第二层是小说和杂志,如果您喜欢的话尽管带走。第三层的画集、漫画也是。我唯一的请求是请您以最大的爱惜来对待书本……如果做不到也没关系。
我的手机解锁密码是我的指纹。如果您来的时候指纹已经不能用了,锁屏上的数字也可以解锁,希望待机模式下电量能撑到您来的时候。电脑也一样,不知道我这里有没有您感兴趣的资源。一般不会有什么未接电话。如果有人发消息的话,可能要麻烦您替我回复了。
如果您看到这则留言之后在心里觉得我非常冷漠,非常抱歉……我可能,是个比您想象中更加冷血的家伙。
请您替我的朋友传达扰乱他们正常生活的歉意。当他们发现我的时候,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维持“人”的形态呢。
我没有想开,也没有想不开。我以前是不喜欢刻意思考什么的,现在也只能对您说,“不知道怎么的慢慢就变成了这样”,这种好像很敷衍的答案。我知道自己所做其实毫无价值,请您尽管笑话吧。
再次感谢您愿意替我清理自己的遗留物品。但愿这次的工作环境没有让您觉得太遭。
那么,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今天会是个晴朗的日子。
晚安。

接着补项圈儿的脑洞

真嗣和渚薰一同生活的代价是他们必须为seele也就是下令造出渚薰的那群疯狂老头打工,也就是和可能出现的使徒或者其他魔兽战斗。本来使徒这东西数量有限,按理说几年来一个差不多了,这两年跟发情期似的一个一个往地上扑。结果渚薰出现以后使徒就没来过,同样给seele打工的科学家们翻出十四沓报告看了又看暂且得出结论:使徒的习性是单独行动,同一个时期内只会出现一名使徒。
噫。合着人类这是作弊成功了,亚当承认渚薰是它亲生的娃耶,虽然形式来说像是人工授精的那种。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真嗣学的是召唤方面的魔法,对使徒特攻。由于水平问题,现在还只能召唤守护灵的一只手,不过平时殴打弱一点的魔兽也算够用。这个班统共只有十来人,只要能召唤足够强大的守护灵就算是具备了上战场的资格,真嗣因为还带着个渚薰,老让人觉得他战斗力水分重,碍着那边老杵着个活体使徒又不敢轻举妄动,反正他也没什么朋友,在班上被无视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也就两个笨蛋男生觉得他召唤出来的巨大机械手很帅主动跑过去跟他扯这扯那了。一个眼镜军事宅剑介,一个一看就是二愣子的体育特长生冬二。渚薰觉得和那两人待一块真嗣的表情好像要比平常更多一些,他们有时候会约着放学一起去打游戏什么的,之后舒舒服服泡个澡,真嗣瘫在宿舍的样子感觉很像一只软趴趴的猫儿。
除此之外渚薰知道班上和真嗣有点来往的就是两个女生。一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明日香,他对这位没什么额外的兴趣,日常说话有时候还要莫名其妙被揍一顿,但他已经学会不去还手了。另一个冷冰冰的是叫绫波丽,真嗣对她有点在意,他自己也觉得这女生红色的眼睛大概和自己一样不是什么善茬,收到的待遇反而比隔壁那位要好一点。
班主任葛城美里和真嗣有点关系,实际上她是他爹的下属,真嗣是校长兼对超自然生物作战司令碇源堂十年没见过一面的儿子。整个学校就是一新手作战部,毕业只不过是有了正式的头衔而已。于是美里对真嗣他们老是有额外的照顾,传闻她和隔壁班主任加持关系暧昧,后者还曾经向真嗣发出过“爱与性别无关”之类的发言,深深冲击到小直男脆弱的内心。
真嗣觉得养渚薰像养狗,牧羊和二哈混血的那种。渚薰经常由于自己缺乏常识的发言或是行动惹来乱七八糟的麻烦,附带还特别招蜂引蝶,女生老是围着他打转。真嗣不喜欢待在人群里被贴来贴去,一般这个时候他就戴上耳机装死了,又不能真的丢下这个傻逼,只好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仗着饲主的身份把人强行拽走。渚薰觉得哄真嗣像哄猫,天王老子那种。生气了怎么都哄不好,他的脸明明放在人类审美里是很好看的,真嗣偏偏不吃这一套。如果我被造出来的时候是个雌性就好了,渚薰看着碇真嗣,碇真嗣看着绫波丽,绫波丽看着不知道哪里的远方。
绫波丽死的时候顺便推翻了nerv关于同一时期内只会出现一只使徒的推论,渚薰和真嗣都无法和她看到同样的景象,那些走马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第一次看到那么难过的真嗣,于是顺从内心地抚摸他,拥抱他,亲吻他止不住往下掉的眼泪。睡着的真嗣像猫一样,暖烘烘的发着高热,没有体温的渚薰倒是被当成了冰袋,第二天生病的对象就颠了个倒。
明日香被判断无法战斗的时候真嗣还没从奇迹生还的绫波丽完全无视他这件事上回过神来。渚薰觉得就算不能战斗了,她曾经搏斗的身姿应该也是帅气的吧。和明日香不同的是碇真嗣其实蛮拒绝战斗的,他转学来这个作战学校是因为他爹,能在为放走渚薰这件事差点搞死他的seele手上保住命也是因为他爹。然而他爹从来不正眼看他,和他相比葛城美里简直是资本主义界的良心,虽然她也是给人打工的。
直到真嗣终于能在使徒面前完完整整召唤出紫色巨人的时候渚薰知道时候差不多了,永葆青春的小男孩看着右手代表契约的戒指,想着这大概就是命吧。守护灵被污染的冬二碰上了某种意义上也是被污染了的真嗣,最后少年惨叫着毁掉了另一个少年的半身,才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自由的。渚薰好奇轮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会像这次一样的伤心,但它依然不能摸透人的感情,于是被真嗣从自己宿舍赶了出去。
时间不多了啊,可不可以多留我一会。渚薰委屈巴巴蹭上了真嗣的床,结果两个人都一夜没睡。

只是一截想脑补项圈儿的脑洞

自诞生之时便清楚了自己的出身和存在理由的合成魔兽,作为很难保留全尸的使徒的样本被一边拿出去展览一边采集各种数据。“自由天使”、“塔布里斯”,人们通常这么称呼它。反正被钉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李林嘈杂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值得分辨的意义,那么干脆不去听不去看也不去想,把自己交给脑内混混沌沌的梦就好。直到有个孩子站在合成玻璃的面前,念出了它仅会的几个发音中的一个,那是某人为它取的人类的名字:“渚薰”。
人们见到的第十七只使徒是人造的。被赋予人类外形和知性的合成魔兽,登记代号自由天使,人们叫它塔布里斯。
那就是使徒吗?看上去和人很像啊。它是人仿造出来的东西,真正的使徒有各种各样的形状,没有一个是人形。人为了研究使徒来反抗使徒,代价不比培养战士付出得少。为什么要把它做成人形?它会有人一样的智力吗?这大概也是科学家想知道的事情吧。使徒会不会具备像人一样的情感?谁知道呢?
这只使徒猛然睁开眼睛,血红的双眸一下子和那个人目光相撞。对方显然受到了惊吓,有那么几秒钟他就一直这么和它对视。嘿。它没注意到自己挑起了嘴角,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人们赶紧拍照,以向亲朋炫耀自己遇上了多么难得的画面。等无干人等散得差不多,那个人已经不见了。使徒于是继续睡觉。
当天晚上它被吵醒了,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弄的溜进了它的玻璃房,还想拔掉金丝雀掌心的白钉,结果触发警报,死在量产型合成兽爪下了。
感觉很不舒服。比按顺序自己明明是第一却硬被李林降格到十七还要不舒服,感觉胸口堵着十个量产合成兽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肉。啊,还有一口气,还没死。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更加不舒服了。为了消除这种感受,它咬破自己嘴边的皮,把流出的血蹭进那个人张开的嘴里,顺便也把对方的血液卷进自己的喉咙。
醒过来之后这个叫碇真嗣的人消失了一段时间,它倒是不担心他又会死,他们两个是共享生命的。碇真嗣是重要的对抗使徒的精英战士,而它现在正被李林的战士监视着。碇真嗣又回来的时候李林的战士也不见了,但他脖子上多了一个圈,上面附加了乱七八糟的诅咒。它觉得这东西应该由已经订立主仆契约的仆人来承担比较合适,就把它取下来套自己脖子上了,并对碇真嗣震惊的表情表示不解。
碇真嗣重新回到了学校,并且承担起教育这只类人使徒人类常识的任务,当它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之后,对创造自己的那群人又更加厌恶了。
渚薰。渚薰。渚薰。渚。薰。
碇真嗣教他。
碇真嗣。碇真嗣。碇真嗣。碇。真嗣。
渚薰学得很快,几乎过目不忘。这种在书本领域简直开了挂的天才一度遭到真嗣和一群同学的嫉妒。人们都知道这个学校里有个叫碇真嗣的幸运儿饲养着世上唯一的人型使徒,这使徒甚至还有专门为它准备的校服。甚至学校里还有他的粉丝团。过分。不就是长得好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如果不是真嗣及时赶到,几个男学生可能就要变成墓地新的十字架了。怪物终究还是怪物,哪怕披了人皮。
渚薰不解:我什么都没做,他们自己凑上来,怎么就不能还手了?
真嗣抓狂:他们动手您顶多破点儿皮,您亲自动手,这几个凡人有几条命够用来丢的。
渚薰说那我傻站着让人打?
真嗣说dei。
渚薰说我不服,我又没错。
真嗣说乖,不乖我打掉你门牙,让你感受一下说话漏风的清爽。
渚薰怂了,可怜巴巴蹭过去,一头蓬松松的白毛让真嗣想起以前养过的一只狗子。还是牧羊犬。
幸好赶上了。碇真嗣一边撸狗一边想。

【薰嗣】致爱丽丝

←真嗣生日快乐!(^O^)y
←Q组
←人物痞子的ooc我的
←真嗣生日快乐!我有努力发糖!
←藏了一个似乎没什么意义的彩蛋……
↓↓↓
清晨真嗣到钢琴边上的时候,渚薰还没有来。这个时候还是太早了。于是他惯例的蜷在琴凳边,没有特别去想什么事,把自己放空在什么漫无边际的地方,茫然然空荡荡的打着瞌睡。
迷糊中感觉手脚被人抬起来挪动了一点,真嗣稍微撑起眼皮,一股混合了柑橘、柠檬和草绿香的气味悠悠晃进鼻腔。不算清淡也并不刺鼻,水色的透明味道包围着自己,好像变成了轻飘飘浮在半空的羽毛。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安心地在不知道是液体还是空气的空间里漂浮着入睡,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呜哇!”
又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真嗣后悔了,从日光晒到腿上的发烫程度来判断,他这趟补觉已经完美错过练琴时间。果然晚睡早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睁开眼视野里占满了熟悉的白衬衫。再往上是有点陌生的天花板,和同样有点陌生的某人的下巴。
和万分熟悉的某人银灰色乱翘的头发。
“啊,醒了?”渚薰低头,赤红的眼睛对上了真嗣的。
“薰你——”
“嗯?我怎么了?”
少年的眼神中透露出无辜,真嗣反而没办法抗议什么,刚从别人怀里爬起来导致气势一下子瘪了不少:
“怎,怎么不叫醒我……”
“以前的话会把你叫起来练琴没错啦,但今天毕竟是特别的日子嘛。”
特别的日子?真嗣从初号机中苏醒之后就对日期失去了概念,没有Magi也没有电视,只知道过去了多少昼夜,具体到月份却说不出来。是什么节日吗?七五三还是圣诞节?
渚薰叹气似的笑了一下,伸手揉乱真嗣的头发:
“今天可是真嗣的生日哦。”
“咦?”生日?已经到六月了吗?
“所以今天,真嗣可以随自己喜欢去做任何事情哟。”
“好像也没有什么想做的……”真嗣思考了一下,发现似乎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不如说有人记得自己生日这件事已经够让他开心了。而且NERV荒废成这样,也没有多余的物资吧。他也不认为父亲会想起自己儿子生日这回事。
“那么,今天就不练习联弹了。”渚薰在琴凳上坐下,“由我来为真嗣演奏,就当作是生日礼物吧。”
弹出第九个音符的时候真嗣反应过来,“路德维希……”“献给特蕾莎,又叫致爱丽丝。”渚薰接着他的话说,“要不要试试闭上眼听?”
据说这首曲子是为某位为了满足某位老人的愿望四处奔走的女孩创作的,那位老人双目失明,却希望看到遥远地方的美景。真嗣闭上眼睛,把自己沉进海洋般透明的乐章里。
之前的梦里他是漫无目的地漂浮,而现在,追随着渚薰的琴键,他感到久违的舒畅和愉快。飞翔的感觉如此美好,碇真嗣羡慕波涛之上划过海面的白色小鸟。它们是自由的,至少逃脱了陆地的束缚,凭一双翅膀就能看见冰雪覆盖的山巅,雪水的味道大概是彻骨的清凉吧?会不会沾上泥土的腥味?海水永远是咸的,树木的汁液却千奇百怪,混合起来是森林的味道。学校附近就有一片森林,还有山坡,他在那里迎战过使徒,还把冬二和剑介带进了驾驶舱里。那大概是他第一次确实地感受到自己的确拯救了谁的生命。不能逃避,不能逃避。阳光很耀眼,是明日香会喜欢的天气。绫波会打起伞吗?她会怕晒黑吗?大概不会吧……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美里小姐的话,总觉得会躲进房间喝光冰箱里的啤酒。那么,碇真嗣自己会怎么样呢?
最后的音符落下,真嗣还没回过神,渚薰站起来伸手抱住他,意外的没收到反应。“怎么了?表情不太开心的样子……不喜欢吗?”
“没有……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这也是一首歌唱纯真少女的曲子。可爱的女孩子们,娇艳的花朵,吵吵嚷嚷的课堂和家。十四年间所有人都变了,连初号机都不再是他曾经驾驶的那个初号机,只剩下他自己,被遗落在过去的回忆里不知所措。
“会有办法的。”渚薰把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你一定能得到幸福。这次一定会的。”
“……嗯。”真嗣把脸埋进渚薰肩窝里,木香混合着龙涎香,和麝香一起扑进鼻间。渚薰像是给受委屈的小狗顺毛似的,一下下轻抚着少年的脊背。
“生日快乐哟,真嗣。”
“嗯……谢谢你,薰。”
“下次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等等,今天都还没过去吧?”
“下次就能提前准备了嘛。如果我们的作战成功的话,真嗣下次的生日,叫上朋友一起吧?”
“这么有信心啊……”
“我说过了哟,这次,一定要让你得到幸福。”

【薰嗣】水边的阿狄丽娜

←基本上是庵组薰嗣,原作剧情向
←标题是首曲子,挺好听的
←人物是庵野老贼的,ooc是我的,话说新剧场4什么时候出
←含脑补,魔改,中二病发言
←真嗣大宝贝儿生日快乐么么哒
←虽然还是没能摸个甜的出来……
←ready?
↓go
碇真嗣第一次遇见渚薰是在水边。夕阳下少年白衣黑裤,坐在人工湖废弃的雕像残肢上,悠闲地哼着第九交响曲。碇真嗣总觉得那天的渚薰像是在等待着谁,既然对方主动向自己搭话,那么擅自将对象设定成他也不算逾矩。
第五适格者。渚薰是作为SEELE下派到NERV的二号机替补驾驶员出现的。那时的明日香在崩溃边缘徘徊,同步率只能勉强达到起步标准,葛城美里为了作战的考虑,必须接受上面的安排。但由老人们直接空降的适格者太过神秘,除了生日与第二次冲击同天,作战指挥官的美里什么都不知道,保密程度比绫波丽还要过分一点。美里察觉到,薰和丽都是被上位者寄予特殊企望的人,在某个时刻会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明日香是天才的国家空军飞行员。而碇真嗣,不情不愿坐上EVA的小男孩,似乎在适格者中可有可无——表面上是这样。
在渚薰到来之前,碇真嗣是NERV仅有的三名EVA驾驶员之一,初号机的战绩也可圈可点。与丽、明日香不同,真嗣是完全的赶鸭子上架,他有回到平静生活的机会。只有他能让初号机使出全力,一开始就拒绝碇源堂的话,世界上早就不存在什么人类了。但他没有在哪个战场缺席过,碇真嗣一直在战斗,并取得成果。为什么司令言行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多余的那个,葛城美里无法理解,其他人大概也不能明白。
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美里推开房门,被褥还是平整的。她不知道真嗣回来的话该对他说什么,加持良治最后的留言她听了一遍又一遍,十字架和遗言一并捏在手里,却不能悼念。
到头来,这方小小世界里最相安无事的生命,竟然是美里养的宠物企鹅。Penpen知道什么是悲伤吗?也许是知道的。可人们怀有的纯粹的悲伤实在太少,悲伤往往杂糅着绝望、痛苦、无奈、怜悯等等其他的东西,纯粹的动物能理解这小小天地里每一个住客的悲伤吗?大概连身处其中的人们自己都做不到吧。
他们都对外界隔离了内心,别人走不进去,也走不进别人的内心。与EVA有关的人们,无关的人们,好像都有那么一点残缺。碇真嗣戴上耳机就变得与世隔绝,摘掉耳机,就沉入虚实的幻象。有人传言说惣流期待着碇主动出击,他在她面前却永远处于被动状态。鸟天使来袭之前他们之间从来是明日香占据主导,现在她躺在病床眼神涣散,靠仪器维持生命。而绫波丽,群青短发赤色瞳孔,冰冷寡言又心怀着温暖的女孩,像海上泡沫一样和子宫天使一同消逝。如果灵魂能够转生,她的前世是以歌喉换来双腿的小美人鱼也说不定。重回孤独的碇真嗣把海洋再度封闭成了湖泊,现在水边出现一个梦幻的影像,银灰色头发赤红瞳孔的少年,美好到虚幻。
“你是在等我吗?“
渚薰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碇真嗣脑子里轰的炸开一片,经过各种事件之后孤立无助的现在,夕阳下好像在等着某人的某人,也许是他自己也说不定。今天的偶遇也说不清是不是有意,仅仅是不想太早回美里家和她一起难过,于是坐在走廊发呆而已,就碰上了换完衣服出来的渚薰。“有家可回是幸福的事,不是吗?”渚薰对他说。我是因为无处可去才留下的……碇真嗣心想。
他曾自以为是地出走过一次,到高山,铁路,芦苇荡,以为逃到了EVA的阴影覆盖不到的地方,却发现从未跳出父亲手掌一步。碇真嗣能触及的世界其实很小。俯视悬崖缭绕云雾之下不可见的漆黑的时候他想:“为什么是我?”
恍惚间差点坠下去的前半秒钟,有人拦住了真嗣的腰,渚薰睁着血红的眼与他对视,对话被无言地封缄了。
“和我待在一起,感觉不舒服吗?”
推开渚的水花有点过于大了,真嗣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正在浴场里。说着“想和你多聊聊”于是和他一起泡澡的渚薰,表情自然得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十四年: “抱歉,看你一副打算把自己沉进水底的样子。”
“不,没有……抱歉,是我走神了。”理由听上去也很正当,真嗣无法反驳,悄悄和渚挪开了一臂的距离。
“你好像极力避免第一类接触呢。”渚薰靠在离他一臂远的水边,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害怕与人接触吗?”
不打算等真嗣回答,薰继续说下去。
“若是不认识对方的话,也就不必怕对方背叛自己,以及彼此互相伤害。不过这样并没有办法忘却寂寞。人类没有办法使寂寞永远消失,因为人是孤独的。”
“但也因为能够忘记,所以人类才能生存——”
真嗣发现薰的手从水下伸过来握住了自己的手,在他思考是否说出来的时候,浴场熄灯了。原来他们已经待到这么晚了。
“时间到了。”他说。
“是吗?”渚并不怎么在意,站起来接上了没说完的话,“人们常常会感到心痛,因为会感到心痛,所以觉得活着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碇真嗣其实不太懂渚薰在说什么,但薰只要开口说话,就能让人觉得安心。薰无论哪方面都比自己强多了,他想。
“——尤其是你的心,纤细又脆弱,像玻璃一样。”
真嗣注意到渚薰正含笑注视着他,生平第二次对某人产生雀跃欢喜的感觉。第一次是刚收到父亲来信的时候,以及由于保护了零号机被父亲单独夸奖的时候,在坐上EVA之前,他已经十年没有和父亲通信了。
“我吗?”
“对,值得我有好感。”渚薰站在黑暗的水里,暗红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真嗣。
“好感?”
“就是喜欢。”
过去十四年里从来没有谁直白地对碇真嗣表现过好感、喜欢之类的情感,渚薰表达得过于坦然,真嗣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梦里。少年浸泡在水里的身体纤细且消瘦,而渚薰明显要更加结实一点,看向他的眼里是脉脉流动的赤红,碇真嗣是倒映空色的碧蓝。在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渚薰面前发呆之前,真嗣飘忽的视线落到了浴场的落地窗外。
纯白的月在黑暗的夜空中升起了。
碇真嗣从来没有在朋友的房间留宿过,不如说人生前十四年里他根本没有朋友。但渚薰不一样,仿佛他在遥远海面的彼端凝望了很久,终于来到身边。他手撑在床头看真嗣把自己瘫进地铺里,像国王注视自己心爱的雕像。
“有话要对我说吗?”显然渚没打算睡觉。
“咦?”真嗣正对着天花板发呆。
“你有事想告诉我,对不对?”
渚薰侧过脸看着地上的真嗣,等他自己开口。窝在被子里的少年顿了一顿,鼓劲似的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来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以前我是住在老师那里的,那是段非常安定的日子,只要乖乖待在那里就好……不过,其实那样也挺好的,因为什么都不用做。”
“你不喜欢人类吗?”
“也不是……其实到底喜不喜欢都无所谓。不过,我讨厌我父亲。”碇真嗣第一次主动对别人提起有关自己的事。在此之前他一直高筑着壁垒,不踏入他人的领地,也不开放自己的。甚至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感受,而不是仅作为问话的回答。为什么要和薰说这些?真嗣自己也不明白。无论何时渚薰永远对他微笑着,好像碇真嗣无论做了什么错事,都能在他赤色的眼中得到解脱。在真嗣知识范围内,具有如此宽容的圣人,传说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怀疑薰在作为EVA驾驶员之前首先是名神甫,或是侍奉神的其他什么人物,每次和渚薰对话,就好像完成一次祷告,透过高天的使者得到崇高的慰藉和安定。
为这种想法感到惊慌,真嗣转过头,正与薰的目光撞到一起。银发少年单手撑脸,酒红色的眼眸微笑着注视他:
“也许我的出生就是为了要与你相遇吧。”
碇真嗣曾经在借住的家庭读过一个故事,说很久很久以前,天神还没有与地上断绝来往的时候,有一个孤独的国王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创造了一个少女的雕塑,并将这个形象臆想成自己心目中完美的伴侣。最终,他爱上了这座塑像。他向众神祈祷,于是爱神受到感动,赐予雕像生命,国王因此与她相伴终生。他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会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有那样的幸运吗?
他觉得渚薰和自己很像,有种神秘的默契牵绊着他们。但渚薰更加优秀,也更加完美。与碇真嗣相比,名为渚薰的少年“完全”得好似非人。
事实上渚薰的确不是人类。他是NERV迎战的十七使徒中的最后一个,最后的使徒,最后的死之使者。冠以自由天使之名,拥有强度不亚于力天使的A.T力场,不需要插入栓就可以直接操纵二号机,能展开屏蔽一切电子信号的几乎绝对纯净的“结界”,人类的外形与生命之果的内核,白之月Adam的最后一名眷属。与Adam接触就会造成世界毁灭的地狱天使。人类的敌人。他是渚薰。碇真嗣又一次被落下了。如果不认识就不会遭到背叛,也不会互相伤害,明知如此还是忍不住靠近过去。人是孤独的。
“薰!”真嗣在快到地下总部最底层的地方追上了他们,渚薰浮在半空,二号机空无一物。他驾驶着初号机,向渚薰发出与其说是阻止对方不如说自我欺骗的呼喊:
“薰,快停下来!为什么?”
“来得真慢啊,真嗣。”
渚薰抬头,血红的眼望着初号机。电子信号已经完全被隔断,NERV现在无法直接对EVA下达指令。二号机的功能显示出来,它作为使徒的武器与初号机展开搏斗,真嗣心中对明日香默念一声“对不起”操纵机体拔出短刀,从二号机手边滑过的刀刃直直刺向了渚薰。自由天使没有躲开,A.T力场将武器生生折断了。
碇真嗣一直心存侥幸,以为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如今渚薰以人类之身展示了只有使徒和EVA能使用的绝对防御,他复又变成了水边的泡影。二号机勤恳地发挥着护卫的作用,一刀捅进初号机胸口,碇真嗣希望它可以连自己的心脏一同掏出来。“这是……Lilith?黑之月……是这样啊,Lilin!”美丽的幻影漂浮在他面前仿佛顿悟了什么,身前钉在十字架上半身残缺的巨人,不是使徒们寻求回归的母亲Adam,而是孕育了人类的Lilith。
“……我一直在等你。”囚禁Lilith的空间是一个巨大的橘红色湖泊。二号机倒在岸边,渚薰站在水面上,语气宛如见到睽违多年的老友。初号机一伸手,他就被EVA捏在了手里。人类原来没有EVA的一只手掌大。
“真嗣,谢谢你,我一直希望由你来阻止我。”薰仰头与驾驶舱里的真嗣对视。他似乎不打算反抗。
“薰,为什么……”二号机在真嗣心口捅了个对穿,即使知道这是与EVA同步带来的共感,也依然会觉得血流不止。想问他很多事情,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大概是太疼了吧。
“因为生存下去是我的命运,即使人类会因而毁灭,我也要生存下去。”渚薰的脸上依然是不变的微笑,“不过我也可以选择死亡。对于我来说,生与死都是等价的。自己的死,那是唯一且绝对的自由。”使徒之中唯一拥有自由意志的人造天使,在发现自己无法达成天命之后,寻求最终的自由。薰表现得太过坦然,坐在驾驶舱里的真嗣反而更像是垂死挣扎的那一个:“你在说什么?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遗言哦。”银发红眼的少年向他微笑,“快点杀了我吧,用你的这双手。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们人类可是会消失的。为了避免遭到毁灭的命运,两者之间只能选择一个,而你不应该死亡,你们需要未来。”
碇的双手透过初号机握着薰的脖子。那是一截纤细且脆弱的少年的脖颈,连接着一副同样纤细的少年的身体,和少年那一颗含笑的头颅。他自愿把自己钉上十字架,把自己的恩泽平等洒给视界以内的人,渚薰最后展露的笑让真嗣想起很多,雨后的湿润,云边的破晓,静谧的月色,雾气朦胧的水边出现的美丽幻影,虽然虚幻,却真实地给予人抚慰。
他说,“谢谢你,能够认识你,我很高兴。”
碇真嗣没有说话。沉默的结局只有爆发或是灭亡。
他想起曾读到过爱上雕像的孤独的王。那时他还不知道EVA也没有见过使徒,日子是困在湖里的一滩死水,依靠想象来与世隔绝。水边的渚薰等着碇真嗣,水边的碇真嗣也等待着渚薰,身为SEELE与NERV博弈的棋子,他们互相等待着彼此,相遇是海面的泡沫诞生又瞬间消逝。这是遥远时空中被反复轮回的诅咒。身为人的碇真嗣填补不了任何人,而非人的渚薰无法被任何人补完。他们以自己为蓝本互相雕刻了彼此的天性,相互塑造自己眼中“最好”的形象。最后的救世主与最后的灭世使者,在这片被神抛弃的土地上,他们互为彼此的倒影,以日出为限在水边展开舞台,悲欢离合都是设计好的昙花一现。
渚薰的头颅像堕天使坠落在水边。碇真嗣恍惚的看着双手,没有血,只有发不出声音的嘶喊。

【薰嗣】“我今天哭泣一定只是樱花的错罢了。”

←标题和整体趋势来源于网易云歌曲,中文名同标题
←背景新剧场Q,有脑补,有瞎掰,伴随大量省略,BE
←新人入坑偶然听歌之后俩小时突发产物,质量成迷
←据说渚薰初设的本体是树状使徒,忘了在哪看的
←真嗣为主,人称瞎切,人物是庵野爸爸的,ooc我的
←出场人物薰嗣,丽和司令打了个酱油,轻度嗣丽注意
←大概废话完了,jio得没问题请继续↓

在这个充满锈红色破败气息的世界,琴键的黑白和树的青绿都显得异常突兀。一开始就应该注意到这点。但那名少年仅仅是坐在那里随意地演奏,一切的一切突然变得无需常理,因为他存在的本身就是“合理”。
来陪我说说话吧。弹琴的少年仰头对他发出邀请。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下看你。

银白色翘起的短发,赤红流转的眼瞳,柔和静谧,会让他想起某个女孩。
钢琴的联弹也是音阶的对话哦,碇真嗣君。他忘记父亲的指令,在名为渚薰的少年带领下摸索着学习陌生的乐器,一天天地,几乎要把自己承担的罪与罚尽数忘掉。
噩梦依然在。他送过去的书一本也没有动过,偶尔在什么地方遇见只是礼貌性的一声招呼。
如果是梦的话就好了,如果是梦的话,醒来还能再一次握住她的手吧?如果是梦的话,醒来还能像昨天一样吧?十四年于他只是一梦,为何醒来仿佛相隔一世?
他于是不愿入睡。

星空是深邃的怀抱。躺在地上,也好像身后有谁以宽广的心胸支撑着人,不至于陷落下去。
仰躺在地下空洞唯一一片白色的地板上,渚薰对他说:
“我是为了与你相遇才诞生的。”
为什么会止不住流泪呢?那个失去的女孩回不来了,他失去的十四年,还有作为一切起点之前的十四年全都回不来了,如果群青短发的女孩还活着的话,和眼前的渚薰大概会很像吧。但是绫波零没有了,他本以为再也没有另一个谁单凭一句话就能让心口牵紧叫人生疼了。
怎么哭了?渚薰以为他被自己弄哭了,凑过来擦少年湿润的眼睛。
眼泪是透明的。有点咸,还带着淡淡的苦。
渚薰的吻像樱花的花瓣落下,轻轻柔柔卷进自己口中,还品了一品。
是樱花的关系。他想起钢琴旁边异常茂盛的树,在理应寸草不生的地下空洞,曾经的NERV总部,只有渚薰身边长了这么一棵小树。
这里没有樱花哦,真嗣君。银发的少年笑着拆穿。
啰嗦,一定是樱花啦,不信等它开花的时候再看。
渚薰只是把他抱在怀里,说那就这么约好了哦,等把世界修正回原来的样子,我们两个就去赏樱,然后一起回来看这棵树开出了怎样的花朵吧。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你的梦,你的梦一样的日子,伴随着暖黄的光晕中他血色的幻影不断倒退,好像结束了,又好像没有。碇真嗣曾欢喜能同渚薰驾驶同一台机体,此刻他痛恨双插入栓互相隔离的设计,有着人形外貌的十三使徒,他的血大概是暖的吧?如果从血液就开始失去温度的话,怎么还会在眼睛里流淌着搅动人心?一墙之隔的驾驶舱壁如此冰冷,连触碰他最后的温暖哪怕是鲜血都得不到。对你来说,哪一边才是梦?又或者,那少年的生与死,死与生,层层叠叠,一梦又一梦?

最终他没有再去看过那棵树。很久以后箱根终于有了春天,樱花铺天盖地地开和落,渚薰的那棵树,大概会一直停留在树苗的样子慢慢枯萎然后腐朽吧。他听说自由天使的本体是巨大的树形,那棵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的小树,和那个少年本人有着怎样的关系,这些早已是无法求证的事了。
这条路好像和以前总部的电梯一样长。晚春难得有哪里不飘落着樱花,碇真嗣刻意地绕着远路。从失去约定一起看樱花的人的那个夏天开始他不再赏樱,甚至尽可能远离樱花相关的事物。对他来说封闭视听作为惩罚显得微不足道,而逃避那个眺望星空的晚上,则是刚刚好。
“月色……真美啊。”
银白色的,温柔的,遥远的,淡淡的光。如果是渚薰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吧。那时候,如果能把他留下,把那个看星星的晚上永远留下的话——
“樱花什么的,全都谢掉就好了。”这么说着的你,像他曾经邀请你的那时一样仰起脸来。
已经看不清那是怎样的月色了,只知道风吹过来樱花的花瓣,轻轻柔柔覆在眼上好像某人落下的吻。
樱花什么的,全都凋谢掉就好了——
像这样心里被牵紧得生疼地,像个笨蛋一样地在没有星星也没有你的夜空哭泣,全部,都是樱花的错罢了。

【被喵/喵被】终于有猫了的休闲本丸part1

←刀男是N+的,ooc是我的
←根据南泉语音临时兴起的cp爽文,考据是什么不存在的
←猫的发情期?大概也是不存在的,因为写不来
←因为是一时兴起,所以有关本丸的设定大概率吃书,不要在意细节啊哈哈哈。

直到政府发布新任务并透露新的奖励之前,山姥切国广已经有段时间没出战了。这会他刚带着极化短刀们欺负了一波落单的苦无,在政府派来负责监督活动奖励发放的狐之助那里一口气开完第一车(页)箱子。
“……真正的我本该是身材高大、能把小孩子的眼泪都吓回去的刀剑男士。可是……怎么会变成这副德性!”
南泉一文字,从江户城的物资箱子中显现的刀剑男士,是政府本次给参与江户城搜察行动的审神者的最高奖励之一。
这次的家伙也不是仿品。但审神者兴奋得派出了自家初始刀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都是诅咒,猫的诅咒……啊喵!……呼噜噜……”
山姥切国广觉得审神者可能想养猫想疯了。
然后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南泉一文字的下巴。
“……”
“……”
两边都没料到初次见面是这么个发展,互相傻了一下。山姥切国广率先脸红转身低头扯被单冒烟儿一气呵成,把启动传送装置的任务交给了平野藤四郎。
等一行人回本丸见到审神者,南泉一文字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一来就被人当猫撸了。

总之,被审神者称作金发碧眼欧洲刀的山姥切国广出马接到新刀,这次江户城就算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让极短们在城里撒欢,攒钥匙开完剩下的箱子拿到刀剑男士出门修行用的道具了。
新人照例是由近侍引导,但山姥切国广本身不爱说话,顶多带着南泉到处转转本丸,指指这里是手合场那里是厨房之类。刀剑男士由刀显形成人的瞬间,已经被赋予了与时代符合的常识,山姥切国广总有种解说得过分详细的话,可能会让实际在太刀中也并不显矮的南泉一文字觉得被小看了的感觉。
而且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把南泉一文字当成大猫来对待的行为无论怎么说都非常失礼,很自然地从压切长谷部手里交接回近侍之位那时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于是山姥切国广也想快点结束这本丸一日游,或者找个时机和对方道歉什么的……不然如果因此造成了南泉一文字对本丸的误解,审神者大概能当着走廊那帮茶友的面笑死。
但这不是他能容忍自己被对方以好奇宝宝的眼神明着观察的理由。山姥切国广有点生气,白布又拉低了些:“喂,你到底在看什么?”
“呜哇,还真的遮着脸的啊……”南泉睁着大大的猫瞳看过来,脸显得比身高更加幼年。
“……怎么,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山姥切国广不喜欢有关自己外貌的话题。
“还以为你和我一样,都受了诅咒呢。斩猫什么的……喵。”
“诅咒……?南泉斩猫吗。只是有太多总想盯着我的脸看的家伙而已。……和山姥没关系,也不要指望我有那种程度的灵力。”如果是长义的话或许会有这么一回事,山姥的诅咒是怎样的呢?山姥切国广带着南泉一文字在马厩前停下,鸣狐和大俱利伽罗正远远看着田地那边拿瓢虫玩五子棋的秋田藤四郎和太鼓钟贞宗。
“啊?怎么好像比诅咒还麻烦……”南泉一文字似乎不明白山姥切国广的困惑,趴在稻草堆上打呼噜。“我只要解除了这个诅咒就是自由之身了,你打算怎么办?”
“……谁知道。”他在等待跨越的这天,也许在作为刀剑的时间里无能为力,至少身而为人的时候,想要得到属于山姥切国广自己的东西。
“还有,那里是马睡觉的地方。”
“什么……软绵绵的稻草……原来是马匹专用的床吗……”南泉一文字露出明显失落的表情。
“……这不是很明显吗。”
山姥切国广觉得审神者肯定是想养猫想疯了才把自己派去出战这次江户城的。

←可能是猴年马月的etc,就像国服猴年马月的花札一样

p1隐三山
p2随便摸一个山姥切藤四郎23333短裤被超可爱_(:з」∠)_